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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的现状和进展

金陵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所 陈祥友 孙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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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性红斑狼疮(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SLE)是一种累及多系统多器官的、具有多种自身抗体的自体免疫性疾病,发病机理主要是由于免疫复合体的形成,确切病因在此之前不明。据我们研究发现是由于患者体内元素的不平衡所致。
   本病以育龄女性为多见,男女之比为1:10,发病年龄大多为15~35岁,但亦见于儿童及老年人。我国患病率高于西方国家,约为70/10万人口,且在美国、新加坡等华裔人群中,患病率亦高,国内不同地区、不同民族患病率亦有不同,这与环境、民族、遗传有关。


    SLE病因原来并不清楚,通常认为可能有:
   遗传--SLE患者近亲发病率高达5.12%,同卵孪生中发病率达(68%)远较异卵孪生(3%)为高。例:母女、姐妹同时就诊照片。〔笔者认为这里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因素,即生活习惯,特别是饮食习惯的遗传〕。
   感染--至今还没有确证。
   激素--大部分SLE患者都是育龄女性,SLE患者无论男女性其雌酮羟基化产物都很高。阉割雄鼠,SLE发病率增高与雌鼠相似,提示雌激素在SLE发病中的影响。笔者认为这与患者体内一些有害元素含量过高有关。
   环境--日光过敏见于约40%的SLE的病人。紫外线照射可使DNA转化为胸腺嘧啶二聚体,后者抗原性强可能是其诱因。
   饮食习惯--猕猴饲以苜蓿可产生类似狼疮症候,但在人群中尚无例子。笔者认为饮食习惯,特别是偏食者可直接导致体内元素的不平衡。
药物--服用某些药物可引起"药物性狼疮"与自发的SLE有相似处,但不同。药物作为抗原或半抗原,引起药物过敏有加重SLE可能。
元素不平衡--笔者分析了339例(男26例、女313例)患者头发,从头发检验结果中可见有二十余种元素代谢不平衡如:钙、镁、磷、铁、钴、镍、铜、铬、锰、钼、锂、钡、锶、铋、铅、锑、锡、镧、铈、镓、钍、钒、钛等,由于这些元素代谢的不平衡造成免疫系统紊乱,从而导致患SLE病。

    SLE发病机理:在化验患者头发结果中可见二十余种元素不平衡,这些元素含量的低少或过量则引起患者体内免疫系统紊乱。具体表现在:
   1 SLE患者可见多种自身抗体:
   1)抗细胞核物质(抗原)的抗体:如抗核抗体;抗单链、双链DNA抗体;抗去氧核糖核蛋白抗体;抗组蛋白抗体;抗PNP抗体;抗Sm抗体;抗SS-A(RO)抗体;抗SS-B(La)抗体;抗增殖细胞核抗原(PCNA)抗体等。
   2)抗细胞浆抗原抗体:如抗核糖体抗体;抗心酯抗体;抗SS-A抗体(SS-A抗原细胞核细胞浆中都有之)等。
   3)抗血细胞表面抗原的抗体:如淋巴细胞抗体;抗红细胞抗体;抗血小板抗体等。
   2 SLE主要是"免疫复合物病":这是由于特定的一些元素不平衡引起的,导致组织损伤的主要机理。SLE肾组织中可查见免疫球蛋白、补体成分及DNA,在肾病变的洗脱液中还可查到DNA抗体。在70%患者有皮疹或无皮疹的皮肤中,也可查到免疫复合物沉积。血管炎、关节炎及其他脏器病变也多是免疫复合物沉积于血管壁造成的。因之,胸水、心包积液、滑液、脑脊液中也可查见免疫复合物。免疫复合物最主要是由DNA与抗DNA抗体形成。
   3 免疫调节障碍:由于患者体内众多特定的一些元素不平衡导致SLE患者与众多的自身抗体产生,丙球蛋白升高,这是B细胞高度活跃增殖的结果。α干扰素增多而γ干扰素减少,B细胞生长因子增加、正常或减少,B细胞分化因子增加等。

    病 理:
  主要组织学改变有纤维蛋白样变性坏死及苏木紫小体。后者苏木紫及伊红染色下呈卵圆状蓝色匀厚物质,含核蛋白和抗体于巨噬细胞的胞浆内,与红斑狼疮细胞内的包含体性质相同,几乎可见于所有受损器官的炎症区。此外,心脏可有疣性心内膜炎,在心瓣膜或心腱束上形成赘形物。脾中央动脉及笔毛状动脉周围有显著的向心性纤维增生呈"洋葱皮样"改变,亦为SLE的病理特征。几乎所有的病人均有不同程度的肾损害,免疫复合物在肾小球基底膜或系膜沉积,典型变化为基底膜增厚、纤维蛋白样坏死和"线圈样"损害。肾病理损害一般分为四型:
   1)血管系膜型狼疮性肾炎 肾小球外观正常,病变程度轻,主要为肾小球血管膜轻度不规则增殖,有免疫复合物沉积。
   2)膜型狼疮性肾炎 组织学上与特发性膜性肾小球肾炎相似。基底膜普遍增厚,可见细粒状免疫复合物于上皮下沉积。
   3)局灶性增殖型狼疮性肾炎 受累及的肾小球少于50%,可有节段性增殖和局灶性坏死。可见免疫复合物沉积与上皮下血管内皮下沉积。
   4)弥漫性增殖型狼疮性肾炎 病变最重,50%以上的肾小球受累及,基底膜有不规则的增厚,坏死区广泛,可伴有肾小球硬化。


    临床表现:
   起病可为急性,暴发性或隐匿性。一般先累及一个系统,以后扩展到多系统损害。多数患者有乏力、发热、关节病、皮疹及某一脏器受累的相应症状。诱发因素多为阳光照射、感染、妊娠、分娩、某些药物、手术等。
   1)皮肤、粘膜 SLE的80%患者皮肤损害。最常见的在皮肤暴露部位,出现对称性皮疹,典型者在两面颊和鼻梁部位呈蝶形红斑。皮损为不规则的水肿性红斑,色鲜红或紫红,边缘清楚或模糊,表面光滑,有时可见鳞屑。于疾病缓解时红斑可消退留有棕黑色素沉着,较少出现萎缩现象。在SLE病人中也可见到盘状红斑的皮损,这与蝶形红斑略有不同,常呈不规则的圆形,边缘略突出,毛细血管扩张明显,红斑上粘有鳞屑,毛囊口扩大,晚期可出现皮肤萎缩、疤痕和皮肤色素消失,以面、颈、臂部较为多见。此外可有手掌的大小鱼际、指端及指(趾)甲周的红斑,以及有斑丘疹、紫斑等。
   SLE有15~20%患者有雷诺氏现象。活动病人可有口腔粘膜溃疡,脱发多见。
   2)关节、肌肉SLE 病人有90%以上累及关节。关节肿痛往往是首发症状,最常见的是对称性手的近端指间关节、足、膝、腕、裸关节,而肘及髋关节较少受累。约有50%患者有肌痛和压痛。
   3)浆膜 SLE的三分之一患者有双侧或单侧性胸膜炎,多数为少量或中等量的胸膜炎渗液。胸水中有淋巴细胞或多核细胞和蛋白增多,糖正常,补体下降。有时可找到LE细胞,偶可有血性胸水。25%患者有心包炎,多数为少量或中等量心包积液。少数患者有少量腹腔积液,系由腹膜血管炎和肠壁浆膜炎所致。
   4)肾脏 严格地说几乎所有SLE都累及肾脏,但在临床上仅约半数有尿的异常。常分四型见前。
   5)心脏 约10% SLE病患者累及心脏和心内膜。心电图常可见非特异性的ST-T变化。
   6)肺 约10%患者有狼疮性肺炎,其特征为肺部有斑状浸润,可由一叶转向另一叶,激素治疗能使阴影消除。
   7)消化道 可有急腹症发作,腹痛可由于急性腹膜炎,腹肌炎或肠血管炎引起的肠溃疡、肠坏死、肠穿孔、肠梗阻等。
   8)中枢神经系统 最常见的为癫痫样发作和器质性脑病,有行为异常、忧虑、定向障碍、过度兴奋、抑郁、幻觉、强迫观念或偏执狂等精神症状。
   9)其他 SLE病人可有无触痛的轻度或中度淋巴结肿大或坏死性的淋巴结炎。


    实验室检查
   1)一般检查 病人常有贫血,有5~10%溶血性贫血,Coombs试验阳性。约50%病人白细胞<4000/μl,淋巴细胞绝对计数降低。三分之一的患者血小板减少,血沉,增加有时高达110mm/h。
   2)免疫学检查
   2.1狼疮细胞:患者血中白细胞破坏后释放出"核物质"与抗核抗体结合后在补体参予下,为中性粒细胞所吞噬,形成大块包涵体,即狼疮细胞,SLE阳性率60%左右。
   2.2抗核抗体:用鼠肝作为底物(核抗原)应用间接免疫荧光法检验阳性率在90%以上。
   2.3抗双链DNA抗体:对SLE特异性高,高效价在其他疾病少见,阳性率在65%,抗DNA抗体效价随病情缓解而下降。
   2.4抗Sm抗体:Sm抗原是细胞核中一种可溶于生理盐水的酸性核蛋白,以被最早发现与此抗体的患者Smith字头命名,约在30% SLE中阳性。
   2.5有关免疫复合物的检查:以Raji细胞法、C1a固相放射免疫法、聚乙烯二醇沉淀试验和冷球蛋白定量测定法检测循环免疫复合物有无升高,间接地测补体成分:C3、C4、CH50有无减低,都有一定阳性结果,SLE活动期更为明显。缓解期C3多恢复正常。
   2.6免疫病理检查:有肾穿刺活组织检查,皮肤狼疮带试验,在SLE的正常皮肤暴露部位有50~70%阳性率,在皮损部位可有90%以上的阳性率。
   2.7其他:SLE还有多种其他自身抗体。如Coombs试验阳性(抗红细胞抗体)特别是有溶血性贫血时。抗心脂抗体阳性。抗SS-A(RO)抗体阳性可表现为"亚急性皮型红斑狼疮"。皮损表浅、对称、不结疤、多出于肩、上臂、胸、背、颈部、呈环状疹。半数人有明显脱皮。


    头发样分析
   笔者分析SLE患者339例(♂26例、♀313例)发现有二十余种元素不平衡,特别表现在五个方面:
   1).有益元素:锂(Li)、钛(Ti)、钒(V)、铬(Cr)、锰(Mn)、铁(Fe)、钴(Co)、镍(Ni)、铜(Cu)、钼(Mo)含量低少。
   2).有害元素:镓(Ga)、镉(Cd)、锡(Sn)、锑(Sb)、锶(Sr)、锆(Zr)、镧(La)、铅(Pb)、铋(Bi)、钍(Th)含量增高。
   3).磷(P)含量则普遍增高。
   4).铬(Cr)含量有时高,锰(Mn)含量有时也会高。
   5).镁(Mg)、钙(Ca)、锶(Sr)、钡(Ba)含量也会由正常变为低少。只要跟相同性别、相同年龄的健康人头发中元素含量进行比较,很容易通过头发检验来确诊SLE疾病。


    诊断和鉴别诊断
   国际上多用美国风湿病学会1982年提出的分类标准。
    1982年美国风湿病学会修订的SLE分类标准
  1)颧部红斑 遍及颧部的扁平或高出皮肤固定性红斑,常不累及鼻唇沟部位
  2)盘状红斑 隆起红斑上复有角质性鳞屑和毛囊栓塞,旧病灶可有皮肤萎缩性疤痕。
  3)光敏感 日光照射引起皮肤过敏。
  4)口腔溃疡 口腔或鼻咽部无痛性溃疡。
  5)关节炎 非侵蚀性关节炎,累及2个或2个以上的周围关节,特征为关节的肿、痛或渗液。
  6)浆膜炎 (1)胸膜炎-胸痛、胸膜摩擦音或胸膜渗液;(2)心包炎-心电图异常,心包摩擦音或心包渗液。
  7)肾脏病变 (1)蛋白尿>0.5g/天或+++;(2)细胞管型-可为红细胞、血红蛋白、颗粒管型或混合性管型。
  8)神经系统异常 (1)抽搐-非药物或代谢紊乱,如尿毒症、酮症酸中毒或电解质紊乱所致;(2)精神病-非药物或代谢紊乱,如尿毒症、酮症酸中毒或电解质紊乱所致。
  9)血液学异常 (1)溶血性贫血伴网织细胞增多;(2)白细胞减少<4000/μl,至少2次;或(3)淋巴细胞减少<1500/μl,至少2次;(4)血小板减少<100000/μl(除药物影响)。
  10)免疫学异常 (1)LE细胞阳性;(2)抗dsDNA抗体阳性;(3)抗Sm抗体阳性;(4)梅毒血清试验假阳性。
  11)抗核抗体 免疫荧光抗核抗体滴度异常或相当于该法的其他试验滴度异常,排除了药物诱导"狼疮综合症"。
  ★在11项标准中符合4项或4项以上者可诊断为SLE。
   我国风湿病学会建议的13项标准,其中有4项符合者即可确诊。13项为:
  1)蝶形红斑或盘形红斑;
  2)光过敏;
  3)口腔溃疡;
  4)非畸形关节炎或关节痛;
  5)浆膜炎(胸膜炎或心包炎);
  6)肾炎(蛋白尿或管型尿或血尿);
  7)神经系统损伤(抽搐或精神症状);
  8)血象异常(WBC<4000/μl或血小板<8000/μl或溶血性贫血;
  9)狼疮细胞或抗双链DNA抗体阳性;
  10)抗Sm抗体阳性;
  11)抗核抗体阳性;
  12)狼疮带试验阳性;
  13)C3补体低于正常。

    药物治疗
  1)非甾体类抗炎药 作为发热、关节病、肌痛等对症治疗。因它抑制前列腺素合成,影响肾血液灌注,肾炎者慎用。
  2)抗疟药 氯喹口服后主要积聚于皮肤,能抑制DNA与抗DNA抗体的结合,对控制SLE皮疹,光敏感和关节症状有一定效果。是治疗盘状SLE的主药。(可引起视网膜退行性病变) 
  3)糖皮质激素类药 是治疗SLE的主药。用于急性或暴发性SLE治疗,或有主要脏器累及者(如肾脏、中枢神经系统、心、肺或浆膜等),急性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和血小板减少性紫癜等。〔只能消炎、不能去除病因、久用副作用多且严重,鼓骨头坏死。〕
  4)免疫抑制药 用于激素减量后易复发者,有:环磷酰胺、硫唑嘌呤等。(毒性为骨髓抑制、性腺萎缩、致畸胎、出血性膀胱炎、脱发等。)
  5)中草药 中医辨证治疗有一定效果。雷公藤制剂对SLE肾炎有较好效果。〔消化道毒害、中枢神经损害、肝心出血〕
  6)MMF〔霉酚酸酯〕:取代环磷酰胺据香港42例试验一年不脱发。
  7)化疗和干细胞回注 美国人使用大剂量化疗抑制患者免疫系统,再从病人血液中提取部分血液、把干细胞从血液中取出后再注入血液。据7例经过两年治疗,病人病情稳定……

  SLE的预后大为改观,有的达到5年及10年生存率分别达到94%和82~90%。SLE死因中感染、肾功能衰竭、中枢神经系统SLE各占三分之一。

★★★元素医学食疗
  笔者根据SLE病患者头发检验结果,分四个层次安排食疗,即用耄乐密糕(君)、耄乐口服液(臣)、耄乐佐料和耄乐仙酒(佐)、开出上百种食物的食疗方(使)。在食疗中让患者逐渐减少服"强的松",通常三到六个月可以痊愈。免疫检验各指标转阴性,头发检验免疫紊乱消失。

   食疗中病患者普遍反映疗效显著:
   (1)原全身无力、懒动,食疗后自感全身有力气、有精神、心情舒畅。
   (2)SLE性肾炎,尿蛋白高,食疗后减少到消失。
   (3)原睡眠不好,食疗后,睡得好。
   (4)原关节疼痛,食疗后减轻到消失。
   (5)面、手、身上的红斑,食疗后变少、颜色变淡到消失。
   (6)颈、腋下淋巴结肿大,食疗后变小到消失。
   (7)原心包积液,病人气急、胸闷等症状消失。
   (8)原来肌肉痉挛、抽搐症状减轻、次数减少到全消失。
   (9)原腹泻、食疗后大便很快成形。
   (10)原来绝经,食疗后月经恢复到正常。
   (11)原血小板减少、皮下出血,食疗后,皮下紫癜消失、血小板恢复到正常量。
   (12)原头昏、头痛,现在全消失。
   (13)原全身或下肢水肿,现减轻到完全消肿。
   (14)精神病(狼疮脑病)食疗后很快恢复正常。
   (15)原高烧达40度的病危患者食疗后退烧到体温正常。
   (16)狼疮失语、失明患者食疗后很快恢复到正常……


    典型病例
   病例1
周×,女,42岁,黑龙江省老年医学研究所医生。患红斑狼疮住院治疗,于1991年8月20日上午因内脏出血,医院发出病危通知。当天中午始服用耄乐密糕,每天3粒,分3次服,每次1粒。当天内脏出血症状缓解,后消失。连服密糕40天,病人自觉症状变轻,大便便秘治愈,尿检验:Rbc(+++)变为(+),PV(++)变为(+);血压由150mmHg/100mmHg降为130/90mmHg;抗核抗体(+)无改变;心电图原ST段低下有抬升。治疗期间身体抵抗力明显增强,感冒减少,出院。两年后回访,知她仍在工作。

   病例2 张××,男,43岁。1996年2月因慢性肾炎、肾功能不全、高血压住院治疗50天,确诊为系统性红斑狼疮、狼疮性肾炎,高血压。病人头昏、尿量少、浮肿、视物不清。B超示:慢性肝病,脾肿大,肾功能异常。曾病危经抢救缓解出院。6月初发烧,眼睛看不见,大便失控,小便解不出再次入院,经治疗仍高烧不止,再次发出病危通知。1996年6月19日上午由家人护送到金陵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所就诊,给密糕每天8粒,分4次服,每次2粒;耄乐口服液每天4支,早晚各2支;耄乐佐料每天1包煮粥食。至1996年7月2日再次来所就诊时,自诉发高热症状于治疗3天后消失,能看到东西,两便正常。一个月后治愈。1997年2月26日电话询问,家人答他现在很好,不发烧,视物正常。吃、睡、两便都正常。

   病例3 宋×,女,30岁,安徽淮南人。1979年患红斑狼疮,曾先后到过上海、南京等地多家医院治疗,体质越来越差,1996年5月回家已卧床不起,大小便不能自理,家人已为其准备后事,送终的衣服都已穿在身上,等死。……
   1996年6月28日她的同事耿师傅得知金陵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所可以治疗好红斑狼疮,为其代取耄乐系列制品:密糕,每天8粒,分4次服,每次2粒;口服液每天4支,早晚各2支;佐料,每天1包煮粥食。一个月后病情明显改善,原舌头麻木,不能讲话,现在不麻木,能讲话了,而且能自个下床扶着东西走动了。8月23日亲笔给耿师傅写信说:"正在练习上下楼梯"。此后改为正常治疗,三个月后生活能自理,半年后基本治愈。1997年3月3日亲自到研究所来表示感谢。
   
   病例4 卢 ×,女,30岁,江苏仪征××公司卫生所会计。
   1996年6月患红斑狼疮住公司卫生所治疗,病情恶化,全身水肿、脸肿,口腔溃疡,尿蛋白(++++),眼睛睁不开,两手'雷诺氏征',无精神,医院报出病危。
   1996年9月12日在家人护送下到金陵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所诊治。给密糕,每天4粒,分4次服;口服液,每天4支,早晚各2支;佐料,每天1包煮粥食。半月后,来时变成有精有神谈笑风生的一个人,全身水肿消失,两手'雷诺氏征'消失,口腔溃疡治愈。尿蛋白(++),腰痛减轻多了……

   病例5 王×,女,27岁,江苏丰县农民。因面部红斑,全身关节痛,反复低热二年,入徐州二院治疗。诊断:SLE,后因高烧不止,医院报出病危,1996年12月16日带病出院。
1996年12月17日在家人护送下到金陵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所就诊,面部红斑,两手指端皮肤硬化,关节痛。给服密糕,每天4粒,分4次服;口服液,每天2支,早晚各1支;佐料,每天1包煮粥食。半月后发热症状消失,但两手指侧特别疼痛难忍,无法入睡。治疗到20天后手指端起白泡,右食指更厉害,其他各手指次之。继续治疗中两手脱皮,脆朽的指甲也为新长出指甲所代替。在此同时,全身脱鱼鳞状的薄皮。1997年2月24日再来所时还有左手无名指端坏死老皮(黑灰色,很厚)未脱掉,其余已脱皮的手指表皮柔嫩,脸上原红斑变为黑灰色的老皮开始脱落……现关节不痛,再未发过烧。

   病例6 杨×,女,40岁,南京人,银行职员。于1996年八月,在脸部、上胸等部位突发红斑疹,经过多家大医院的专家医生诊断治疗,都诊断是日光性皮炎。2个月治疗,不但毫无效果,反而急剧加重。到十月下旬发展到四肢无力,手脚麻木,走路、抬臂都很困难,脸部红斑、红疹越来越多,越突出,越明显。肿胀难忍,全身无力。10月28日检查抗核抗体〔+〕…同时做头发检验确诊为SLE。在笔者处食疗,在开始食疗中患者自感明显的变化。若按月对照,经过前三个月左右的治疗后,几乎原症状全部消失,继续坚持食疗两个月痊愈,查抗核抗体为〔-〕,头发检验免疫紊乱消失。现已5年多仍安然无恙。

   病例7何××,女,44岁,安徽铜陵人。92年患病93年在南京鼓楼医院确诊为SLE,94年去北京住院治疗无效,病情危重多器官受损:肝受损、胸膜炎、胃肠功能紊乱、腹胀、肾炎、尿少、……卧床不起,血压高、全身疼痛……1996年6月13日始笔者为其治疗,食疗一个月疼痛减轻,食疗两个月血少板减少治愈,食疗三个月可以自己下床扶物走动,大小便可以自理。食疗半年可以在房间走动、下床吃饭,左手能握、但仍不能拿东西,关节痛。食疗9个月腹胀消失,食疗一年小便正常,关节有些僵硬,左手握不紧,食疗一年半痊愈到现在,一直很好。

  病例8 任××,女,17岁,无锡市中学生。1998年春天突发高热40.C,面部出现蝴蝶状红斑,经血检找到狼疮细胞,确诊为SLE,服强的松最多达11片/日,曾到上海、浙江、北京等地治疗无效,病请转重,肝脏、肾脏受损、低烧不断……98年8月30日到笔者处治疗,食疗效果好,但两个月后因减服强的松过快复发,强的松加服到11片/日原来的最高量,仍然坚持食疗八个月各种症状全消失而痊愈,在8个月中逐渐将强的松全部减掉,头发检验免疫紊乱消失。

    总结
  综上所术,SLE在现代医学界属不治顽症,病状凶险,对人类健康危害很大。由于中西医结合,激素类药物应用,五年以上存活率不断提高。由于病因不明、治疗不得法,死亡率仍居高不降。由于免疫学临床检验普及SLE确诊方便,SLE在我国人群中发病率将超过70/10万。由于环境总体质量下降和家长对独生子女的娇惯、本来挑食SLE发病率不仅升高而且更年轻化。

   由于元素平衡医学的诞生,用分析患者头发可以查清SLE病因,用元素医学食疗法可以治愈SLE,在临床上还可以抢救危重SLE患者,系统性红斑狼疮就不再是"不治顽症"。笔者认为患了SLE只要按医嘱进行半年左右的食疗通常都可以治愈,而且不论是侵袭哪一个或几个器官或系统的SLE都同样可以通过元素医学食疗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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